精神音像的探索之旅

A journey of spiritual imagery and melody

精神的な映像と音声の探索ツアー



《认知力》



内容简介

认知的起点是从“是什么”的定义开始的。百度词条搜索显示,录入“是什么”词条,有上亿的条文都是关于“是什么”的,可见人们对“是什么”的定义是如何的痴迷。然而,没有一条是关于“是什么”的解释,反映出大家都不认为有必要思考“是什么”的源头。就像水源和空气,人们都知道没有办法离开他们生存,没有生存何必去思考,但还是有人挑战是否有机会让人类在离开水源和空气的条件下生存下去。设想有一天所有的物种都失去了“是什么”的天然思考,认知会枯竭吗?如果真的认知可以枯竭,生物还可以存在吗?在思考“是什么”的往复循环中,我突然感觉自己丧失了太多天然,不是对“是什么”失望了,而是对自己过去50年中太多接受了外来的或者是强加的“是什么”失望了,我过去也是在不断的寻求“是什么”的答案中活过来的,区别可能是这些答案大多是或者绝大多数是从别人的答案堆里寻找出来的,自己直接给过的答案我好想没有记忆。从别人的答案堆里寻找出来“是什么”能够活到今天,证明了我是聪明的,要么怎么还活着,还获取了很多财富,还获得了继续活的理由。可是,如果活了一辈子,连一次“是什么”都没有独立的体验过,是不是有点遗憾呢?



目录

认知的起点和终点

认知的人格体验

认知的对立和统一

认知力和生产力

认知的破坏力

认知的直觉效应

情绪和认知力

梦在夜里在白日

诗歌与影像共舞

认知的融入和交换

附:临终短信



 摘要 

    我所好奇的是,怎样的感知觉可以帮我们发掘出认知的潜力,从今天的生物学观点,嗅觉、视觉、听觉、味觉、触觉、本体觉作为最初期的人类感知觉被定义了,而所谓的直觉或第六感只是在心理学的范畴内多少得到些片段的认知,还常常与它的同胞“科学”打架,互相诋毁和对立,但谁都无法消灭谁,其实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的存在。直觉或第六感之所以摇摆不定的存在,是能够带来惊喜的速度太快,同时,被淹没或否定的也非常迅速。直觉带来奇迹和天才,同样带来滑稽和笑柄,考验个体生存的耐受极限。2014年马航的失联给科学和直觉或第六感这对同胞的相遇提供了机会,无论是人为之还是天为之,这个事实给人类的认知带来巨大挑战。在飞机真正被找到之前,失联本身挑战着科学和操纵着科学的那部分人的自信和权威,直觉在这个事件中被当作谣言来处理,当“科学”无法“科学”的时候,直觉通常会被无助的人们所接受,他们总是需要相信点什么,否则睡不着觉。一次揪心的事件引发出无限的判断,这个时候只能靠直觉来指点迷津,这是怎样一种的存在啊?回顾在科学被普及之前的时代,那么多的神话和鬼故事,所讲的就是经历了千百年认知的缓慢进化人们在所处的生产力条件下对“不测”的认知和解释。种种对存在的认知决定了人类一步步从心理上渐渐踏实,所以现在鬼故事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人能写出《西游记》那样精彩的演绎,科学一方面在发掘着同时也在埋葬人类的想像力,认知被垄断和隔离的现象越来越明显了,或者被稀释了也不一定。


    无论在人类的哪种语言里,在“是什么”之前通常都有一个或若干个指向性的单词“这”或“那”,这种指向本身非常有意思,它暗示了人类认知首先要框定一个范围,而这个范围本身因人而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这个范围奠定了认知的高度和基础,不同的范围所导出的”是什么“有天壤之别。它是某个个体感知觉的综合。范围的框定在人之初应该是遗传的表现吧,观察一群小动物的行为就会发现,不同的个体对一个新的环境所采取的好奇和态度各有偏爱,它们的未来也展现出不同的精彩,从这种意义上讲教育的提前,譬如“早教”甚至“胎教”更显现出人类迫不及待的干预,人类使用自己的认知在剥夺着新生命的认知,还戴着“爱”的帽子,因为这种事情通常是父母干的。应该还原“是什么”本来的目的的或许是自以为得到认知的人,他们把认知等同于“知识”了,殊不知“知识”本身是片段的和经过加工的,“知识”是“是什么”的汇总,而不是“是什么”本身。有能力和兴趣找到“这是什么”或“那是什么”答案的冲动比知道“这是什么”或“那是什么”的答案更重要,可怕的是现在在答案的前面还加了“标准答案”的头衔,看看那些为定义标准答案而苦思冥想的老师或教授们就可以知道,所谓标准实在是没有标准的尝试,他们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是什么”如同一道敞开的门,想起了在迷宫中战战兢兢东躲西藏的儿时经历,那是快活,那是成长;如果事先就已经有答案,或者有善良的人们等在那里给你答案,乐趣恐怕至少要减半吧。在“这”或“那”的指引下,寻找“是什么”的答案完全是自由发挥的,我们随着自己感知觉所框定的范围行走,挫折不少,收获更多。